May 2006


只是流水30 May 2006 03:03 am
 
 
down了个超级玛丽pc版
结果双击了一下exe
就给我按照了无数流氓软件,一口气,未经我点击任何授权按钮
包括臭名昭著的中文上网…
只好从控制面版试着删,搞不定的从C盘, 开始菜单,注册表手动删
第一次见到这么流氓的
我好久没有杀人的冲动了
祝写这个软件的小子从此失业永无工作
瞎评乱点29 May 2006 04:13 am
 
 
前段时间登陆之后好友前边都是星星
 
现在登陆之后好友前边都没星星
 
有时候点了头像之后都看不到contact card上原来能看到的blog了
 
鄙视,鄙视
没事感慨26 May 2006 02:56 am
 
今天和afaint聊天
回忆大一开学的溴事
说,感觉好遥远了
afaint说,是亚,半个年代过去了
 
原来还没这么想过
这么一说,是好久了
天生愤青23 May 2006 04:32 am
 
今天看了一篇有趣的文章
王实味的夫人在80-90年代到处奔走,为她丈夫平反
最后解决的一个平反议题是什么呢,是王实味不是托派
为此王夫人不惜给王当年的好友抹黑,说是不明真相的王先生是被朋友拉下水的
 
托洛茨基,布哈林和斯大林之间的是是非非,现在连官方都懒得讨论(如果不是不好意思的话…)
斯大林继承的苏共也早已灭亡
居然还会有人站出来要把自己从死人的恩怨中撇清,然后让活人受罪
根本就没做过婊子,还非得立个牌坊说自己是清正的
更何况这牌坊根本就没立对地方,恰恰立在了青楼顶上
 
马上想起兔子戴帽子的笑话了
可怜这人活得不仅比兔子凄惨,也比兔子下贱
人兔子好歹搞明白了这挨打根本就和帽子无关
也没栽赃给狐狸阿狗啊什么的说这帽子是朋友送的不关自己事
 
笑话和文章当作背景资料补充在这里吧:
 
说兔子跟街上走着,迎面碰上了老狼。老狼伸手就给他一大嘴巴,“让你丫不戴帽子”。
兔子很郁闷地回家了,弄一帽子戴着。
第二天又碰上老狼了,又挨了一大嘴巴,“让你丫戴帽子”。
如是几次,总挨打。兔子想,这么老挨打不是个事儿啊,不行,我得找老虎投诉去。
刚到老虎家门口,就听老虎在屋里说话。
“你也不能老这么蛮不讲理打兔子阿,回头兔子找我投诉来,我也不好罩着你啊。好歹咱面子上得过得去,我教你一招。
下回你见着兔子,跟他说:给我弄点儿洗衣服的来。他给你拿肥皂来,你就打他一顿的,说我要的是洗衣粉,谁让你拿肥皂。他拿洗衣粉来,你也能打,说我要洗衣粉,谁让你拿肥皂。
要不然你跟他说,去,给我找个女人来。他给你找个胖的,你打他一顿说我要瘦的;给你找个瘦的,你也打一顿,说我要胖的。
这样不结了,你也能打他,我面子上也能说得过去。”
兔子一听,得,咱也别投诉了,回家吧。
第二天,兔子在街上又撞上老狼。老狼大喝一声:去,给我找点儿洗衣服的来。
兔子不慌不忙:你是要洗衣粉阿,还是要肥皂啊?
老狼一听,嗯?有一手阿。又说:去,给我找个女人来。
兔子还是不慌不忙:你是要胖的啊,还是瘦的?
老狼一听勃然大怒,伸手就给兔子一个大嘴巴,
让你丫不戴帽子!
 
 
 
http://www.marxists.org/chinese/20/marxist.org-chinese-wong-19940501.htm

王实味冤案平反的余波

 

 

〔编者按〕

  王实味(1906 -47),文艺作者及翻译工作者,是中共党内最早因思想问题而被公开残酷斗争,最后秘密冤杀的著名人物。1942年,在中共第一次整风运动中,王实味在延安发表《野百合花》等文章,批评中共某些官僚作风,被中共指为「反革命」、「国民党特务」、「托派」,开除了党籍并且囚禁起来。1947年中共在国民党军队压迫下撤出延安,王实味被押解到山西,根据中共中央社会部的命令,被秘密处死。中共「改革开放」后,王实味的妻子刘莹开始争取为王实味平反。加上各方人士的努力,到了八十年代的中期,平反已经大致不成问题。在官方新版的《毛泽东著作选读》的注释中,已经说:「关于他是暗藏的国民党探子、特务一事,据查,不能成立。」那时中共还没有正式为王实味平反,是因为他所谓的托派身份,似乎在一位真正的托派领导人王凡西(他是王实味在北京大学的同学,二人曾属于同一个中共支部)的回忆录中有证据。这个情况让远在英国的王凡西知道后,他特地写了《谈王实味与「王实味问题」》一文,发表在香港的《九十年代》月刊上,说明回忆录上有关的原文不甚确切,实际上王实味从未参加过托派组织,只曾经是托派一个同情者。此后,1991年2月,终于由中国公安部正式给王实味平反。在有关的文件中说:「在复查中没有查出王实味同志参加托派组织的材料。」刘莹虽然不完全满意,但接受了这个决定。她在争取平反的过程中,为了证明王实味不是托派,曾在发表过的申诉材料中说了一些不合事实而且伤害王凡西和陈其昌(早已去世的另一位托派)的话。对此,王凡西本来想写点东西加以辩白,终于没有写。最近,已达95岁高龄的王凡西把有关这事的日记一则抄录寄来给我们。我们为了保存史料,决定把它发表。

 

 

日记一则(1994年5月1日)

王凡西

 

 

翻阅前些时子春剪寄来的一篇文章:《生命的光华与暗影——王实味传》(黄昌勇作,见一九九四年第一期《新文学史料》杂志)。文章写得不坏,态度极公正。其中引用我写的《王实味与「王实味问题」》一文的好些段落,引用得也很信实。此文对王实味冤案的彻底平反;对毛泽东、斯大林罪恶的文艺政策的充分揭露,都大有好处。只是作者摘引王实味夫人刘莹于一九八五年七月向中共有关方面提出的「申诉材料」,其中提及王实味与陈其昌和我的来往情况,却使我感到很大的失望与痛苦。在《申诉》中,刘茔把其昌和我都说成说谎者。说为了「别有用心地达到他托派宣传的一丝目的」,我「完全对王实味撒谎」,隐瞒自己的托派身份。同时又说我为了筹措一笔钱来给妻子生产,需要王实味帮忙翻译托传,却不告诉王实味托洛茨基是什么样的人,直到王实味译完「二章」之后,刘莹才知道译的是托洛茨基自传,此时她才劝王实味不要再译。对陈其昌,刘莹说他隐瞒托派身份,而且连自己的地址都不告诉他们,因此引起了他们的怀疑,不久搬家,「从此与一般同学和熟人断绝了来往」。

 

这样的「申诉」,目的显然要说明王实味和两个托派朋友有过的一点点关系,是完全受了欺蒙,是不自觉的。等到知道了那二位老同学的托派身份,便立即主动与那二人割断一切关系。

 

为了给丈夫洗冤,为了争取他的彻底平反,王实味夫人作了如此「申诉」。她的这份苦衷,我能够了解,也多少能够原谅。只是,把王实味的,同时也是她自己的二位老同学,形容得如此不堪,怎能与王实味当年在延安所作声明,即在他遭到批斗前后,仍然说那二人的「人性是好的」这个事实相调和呢?

 

说王实味译完了托传二章之后,仍然不知道托洛茨基的政治立场,必须等到夫人给他提醒,他才知道托洛茨基是什么样人——这,未免把王实味的政治知识与认识说得太糟糕了。

 

刘莹所说的一些「事实」,完全与事实不符。也许除了上面所说的「苦衷」外,还因年份隔得太久,记忆失真吧。本想给《新文学史料》的编者写一封信,纠正那些不确之点。转念一想,算了。更正信人家未必会登,如果注销来必然让这位受够了痛苦的老妇人心中再添若干隐痛。

 

  「身后是非谁管得」,随它去吧!

装作科研19 May 2006 07:08 pm
 
下午和带我的senior聊了好久
他建议我下学期选digital signal processing和VLSI design两门课
有的学了
ps原来他也是希腊人,和老板一样,不过好像从小来到这边,所以说话听不出来
 
十天前在office depot买了canonA610,昨天还没收到,查status,说short shipped
不解,google这个词什么意思,有人说是staples耍赖的办法,相当于cancel order
今天打电话问客服,果然,我靠,打倒流氓店
还整天在cnn广告说office depot takes care of you
不过恰好赶上dell a700的deal,也罢
可怜我居然不小心搞错expiration date
跟银行和dell的客服又讨论了好久
希望一周内能收到
我靠,这就是网上买东西的效率
十天哪,十天一管ecoli可以繁殖几十代了我tm一小相机没拿到
 
另外,路考过了,不错,今天不知道哪里来的状态,比我以前任何一次开的都稳
最后考完的时候知道自己pass,信心大涨,自己开车过去找教练,被考官说了,哈哈
他说:you must get your license first to drive alone…
只是流水17 May 2006 03:28 am
 
晚上去看的
出了penn station只见街上路人纷纷行色匆匆
剧院门口排着长队
舞台效果和现场气氛都很不错
连我这种一向没耐心的人都很专注的听完了
回来的时候曼哈顿人流依旧
以后有车了多去看hehe
嗯,还有NBA…
偶尔读书16 May 2006 04:38 am
 
晚上偶然看到,便一直没停看完了这个百年百人评传
http://blog.daqi.com/article/7892.html
感慨一下40年代之前,真是群雄并起名流辈出
当年成名要么提头打仗拿生命当赌注要么潜心苦学拿时间当赌注
不像现在自拍几张贴天涯就可以了…
 
摘录一些有意思的话,偷懒了,这些都是开篇的引言,多是冠冕堂皇之辞,其实文章里面有些话写的更好的…
 
 
人争近利,我图远功;人嫌细微,我宁繁琐。——陈光甫
 
 在我这一生中,最大的收获,我以为并不是武道上、电影上或是电视上,而是娶得了一位外国籍的好妻子,她人很贤慧,处处都在迁就我,甚至当我工作后回到家里,她给我脱鞋子,这是非常难得的。——李小龙(《我的最大收获》,1971)
 
几十年来,在我们的历史教育中,有两个怪圈:一个是根深蒂固的中华大一统观念;一个是把马克思提出的社会发展规律看成是历史本身。——苏秉琦(《中国文明起源新探》,1996)
 
不做督军,不住租界,不结外人,不借外债——吴佩孚(1918,引自《从秀才到大军阀》)
 
大诰三篇,入于王莽之事,则为奸说;统一之言,出诸盗匪之口,则为欺世。——吴佩孚(讨奉通电,1922)
 
他以“存在就是真理,需要就是合法”为准则,推行一套特殊的政策,力图把山西的政治、经济、军事、文教、交通等搞成一整套独立的体系,藉以调动和操纵全省军民的力量,为己所用,而由此却在客观上对山西的建设也起了某种程度的促进作用;在新旧军阀混战中,他以高出侪辈的政治权术,纵横捭阖,朝秦暮楚,利用一切可能来保全、扩展自己的地盘和实力,从而成为在政治风浪里屡仆屡起的“不倒翁”,统治山西长达38年之久,这在众多军阀中是仅见的,客观上也使山西人民较少受到战争的蹂躏,在那烽火连天的苦难岁月里,较之他省人民稍多一点喘息的机会。 ——张稼夫(《〈阎锡山评传〉序》,1989)
 
昨天的我,是一个军阀的儿子,今天的我是一个共产党员,觉得奇怪吗?我对共产主义的信念,丝毫没有动摇过,对革命理论的研究,愈来愈有认识。——蒋经国(《献给母亲的信》,1936)
 
兆铭行险侥幸,或不为一时一地之国人所谅,然当时之念国际演变,已至千钧一发局面,此时不自谋,将来必有更艰险自为之谋而不可得。——汪精卫(《最后之心情》,1944)
 
我们是救火的,不是趁火打劫的。——丁文江(引自胡适《丁在君这个人》)
 
梁氏可能是一个十足的“最后的儒家”,但是他所倡导的儒学则可能比那些在中国有很大影响的现代意识形态,比如自由主义、民主主义和科学主义,无论是在理论上还是在实践上,都有更长的寿命。——杜维明(《儒家人文主义的第三期发展》,1989)
 
国虽危弱,必有复兴之望,复兴之道,亦至简单,勿因我见而轻启政争,勿空谈而不顾实践,勿兴不急之务而浪用民财,务信过激之说而自摇邦本。讲外交者勿忘巩固国防,司教育者勿忘宝存国粹,治家者勿弃固有之礼教,求学者务鹜时尚之纷华。本此八勿,以应万有,所谓自力更生者在此,转弱为强者亦在此矣。——段祺瑞(《遗嘱》,1936)
 
我其实不是社会革命家。我不喜欢革命,也不相信革命。如果劳工政策吓得所有的商人和工厂主都闭店关厂,我怎么能平衡预算或保持货币流通呢?——宋子文(1927,对美国记者的谈话)
 
 关怀之殷,情同骨肉  政见之争,宛若仇雠——张学良(1975,挽蒋介石联)
 
默念平生固未尝侮食自矜,曲学阿世,似可告慰友朋。至若追踪昔贤,幽居疏属之南,汾水之曲,守先哲之遗范,托末契于后生者,则有如方丈蓬莱,渺不可即,徒寄之梦寐,存乎遐想而已。呜呼!此岂寅恪少时所自待及异日他人所望于寅恪者哉?——陈寅恪(《赠蒋秉南序》,1964)
 
“纵观该督生平,谋国似忠,任事似勇,秉性似刚,运筹似远,实则志大而言夸,力小而任重,色厉而内荏,有始而鲜终。徒博虚名,无裨实际,殆如晋之殷浩;而其坚僻自是,措置纷更,有如宋之王安石。方今中外诸臣,章奏之工,议论之妙,无有过于张之洞者。作事之乖,设心之巧,亦无有过于张之洞者。此人外不宜于封疆,内不宜于政地,惟衡文校艺,谈经征典,是其所长……”–大理寺卿徐致祥参劾张之洞
 
……蒋介石,一个没有受过正式教育的军人变成了的政治领袖。因为他不得不对付各种各样的军阀和封建的残余势力,还不要说日本的侵略,所以说他是时势造成的人,似乎一点不假。——费正清(《伟大的中国革命》,1986)
 
  他(指袁世凯)天生是一位实践家,而非理论家。他没有构想出改良方案,也没有为这方案制定一系列原则,而只是实践了这一切,并证明它们的可行性。然而,即便考虑他的这种实用主义特征,人们依旧惊异,袁何以在总统任内迅速倒向保守主义。——《剑桥中华民国史(第一部)》(1986)
 
专制时代(兼立宪而含专制性质者言之),教育家循政府之方针以标准教育,常为纯粹之隶属专制者。共和时代,教育家得立于人民之地位以定标准,乃得有超轶专制之教育。——蔡元培(《对于新教育之意见》,1912)
 
人走上革命道路不是先天的,而是由于外来的压迫和环境造成的。十二岁的那年,我离家去东北。这是我生活和思想转变的关键。没有这一次的离家,我的一生一定也是无所成就……——周恩来(《同李普曼谈个人经历》,1946)
 
任公先生高文博学,近世所罕见。然论者每惜其与中国五十年腐恶之政治不能绝缘,以为先生之不幸。……先生少为儒家之学,本董生国身一通之旨,慕伊尹天民先觉之任,其不能与当时腐恶之政治绝缘,势不能不然。——陈寅恪(《读吴其昌梁启超传书后》,1945)
 
 
只是流水15 May 2006 07:15 pm
郁闷了,一条条删删了好半天还
 
今天去图书馆打印
发现没开,让去arc
去了arc发现arc也没看
晕了
假期果然是荒凉
没事感慨13 May 2006 03:16 am
 
time来的太快,读不过来
不过下午花点时间读一会居然发现一口气读了很多,也就平时灌点水或者msn一阵的功夫
开始反省,越来越来越来越来越觉得
在网上有时候自以为在获取真相
其实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www.internetisshit.org标题挺有道理的,虽然说的并不是我想说的
在网上的时候
经常会为了一个细枝末节的东西的答案辗转google,如此反复,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到了最后才发现,自己想知道的这些破东西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
一半是出于好奇一半是出于习惯罢了
如果是读一本书,如果没有google,可能我早把这点小小的未知忘了
还是应该多读time,少看myspace
我也很想像有的人一样除了每天查email根本不上网…
 
对了,老男人是paul simon,小女人是jennifer lopez
在time上看到的
不是看到这个,都不会想起原来sound of silence和the graduate已经是40年前的事情了
不是看到这个,都不会发现原来lopez还会有这么一面..
只是流水12 May 2006 12:47 am
 
好久不下雨了
下午从实验室回来觉得天阴冷
晚上打球回来的路上就开始下
然后一直没停越来越大
搞得我很想睡觉
不过好像也是该睡觉的时候了
今天和同屋打扫了下厨房,焕然一新,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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